伴随着一句含糊到不用心听就能忽略掉的“薇薇……”

这一声,让云薇的眼眶酸疼起来。

她想去拥抱一下他,手哆哆嗦嗦刚擡起来,又被他扣住压了下去,五指相握。

窗外又落雨,滴滴答答,掩盖了屋内的声音。

其实他没有过多制衡她,可是云薇却觉得无路可逃,也不想逃……

纠缠之中,她不经意碰到一柄冰凉的铁。

顺着那东西的纹路抚摸,才知道那是什麽。

颤巍巍的松开,她眼角的泪落了下来,氤入枕衾。

身上之人也停了下来,望着她松开的匕首,目色比夜都幽暗。

已经放在了这麽显眼的位置,你那麽恶心我,不愿意跟我演夫妻,是不是至少要抓起匕首自卫?

再不济,也该努力去喊,吸引人来……

为什麽,你又什麽都由着我?

你是不是……有那麽一丝丝爱我?

妄想生于微末之处,在他心里的阴暗面恣意疯长。

可最终,枯萎在欢愉时的喘息之上……

雨势不歇,狂风渐起,猛地吹开了半关半掩的窗户,吹得屋里帘帐一阵乱晃。

也吹散了屋内暧昧的气息……

云薇躺在床上衣衫齐整,被子盖的完好,可是身边已空。

那股无力感在他离去后,也逐渐消失,让人清明起来。

她缓了许久,才扶着床榻起身。

掌灯,关窗,拨开了香炉盖子。

一片灰烬中,果然多了一抹不宜察觉的黑灰。

都三次了,怎麽着她也辨别的出是做梦还是被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