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去杀人,只是想活着而已,无在乎活的好与坏,能活着就行。
可现在,他却拥有了更美好的盼望……
推开门,大红喜烛将屋内照的格外明亮,雕花红木床边,坐着心爱的姑娘。
他的心,莫名一下子又平複下来。
像是在一艘孤帆,在潮起潮落的颠簸中,终于停港靠岸,有了歇脚的地方。
如风拿起喜秤,挑起喜帕,盖头下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以及一句欢喜的“如风”就那麽闯入了他的心里。
若雨,此后余生,皆是你……
宴席结束,云薇扶着顾长淩回去休息,他今天被灌了许多酒,应当是醉了。
先前在宴席上起身时,站都站不稳。
回到房间后,云薇也不指望他还能沐浴了,打算给他脱了衣服,就这麽扔床上去睡。
谁知道在她去解衣服的一瞬,顾长淩忽然擡手,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眼眸氤氲着朦胧的醉意,在烛光下显得慵懒又勾人。
“不是喜欢我穿这身衣服,解了作甚?”
云薇见他动作利索,惊讶了一瞬,又装醉。
真是连她都骗了。
她去推他,“喜欢你这身衣服,那你也不能穿着睡吧,快起来去沐浴,一身酒味儿。”
顾长淩勾着她耳边的碎发,妖孽的简直像个男狐貍,“不能穿着睡,但是下官能穿着伺候郡主。”
伺候二字他咬的暧昧,让云薇的心肝一颤,“你,你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