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知道了。
陆行亦看着满地狼藉,目光阴狠。
按理说陆行川远在京城,都没接触自己,怎麽发现的?
只有一个人,这段时间都跟自己在一起!
……
推开留心阁,顾长淩正坐在窗边喝茶,茶香袅袅,一袭青袍落了正午的斑驳日光,如此怡然自得。
见到来人,他礼貌的上前行了一礼,“参见殿下。”
陆行亦敛了所有怒气,又恢複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
看着规规矩矩,从不在礼仪上出错的顾长淩,笑了。
“顾大人身体不适,不必多礼。”
顾长淩这才颔首道谢,站的笔挺,“多谢殿下关心。”
“说来昨夜顾大人是突发了什麽病,竟是这麽严重,倒是让人担心。”
“不过是早年一些隐疾,及时服用药物后就无大碍,劳累殿下挂心了。”
“哦,这样。”
场面话寒暄完,陆行亦并没走,反而说:“顾大人棋艺高超,上次碧波湖对弈输给顾大人,本宫心里一直惦念,顾大人既以无大碍,不如与本宫切磋切磋?”
顾长淩莞尔,去摆棋盘。
“下官拙技,殿下谬赞,能陪殿下切磋,是下官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