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一句话,将刚走出门口的云朝定住,缓慢回头。
他刚想质问她到底青丝是什麽?就看到她眼眶泛红,就那麽雾蒙蒙的看着自己。
眼里有悲伤,有难过,亦有耻辱……
为什麽会有耻辱?
他终是转回,关上门,站在了她面前。
“青丝蛊到底是什麽?”
叶梦娆不敢看他眼睛,望着窗外雨后晴天。
将难以啓齿的事,剖开了在了日光之下。
“是一种秘蛊,苗疆独有,此蛊需要培养,然后与另一种蛊一起练成丹药,服此丹药者功力大增,延年益寿,青春常驻,所以族中长老都想到得到这个蛊炼药。”
“但是青丝蛊不是所有人都能种,唯有千挑万选的蛊女,作为下一任继承人才有资格种,听着很风光是吧?”
云朝没出声,看到她的眼里似乎有光碎裂开来。
“可是这麽风光的蛊,是要蛊主以后不停和族中蛊男交合,靠男人精血才能豢养的。”
“望月草只有压制青丝的作用,但是最多也不过十八岁,药性就被青丝彻底适应,更何况我已经破身了,望月草药性很弱了。”
只是分开的半个月,她就已经服用两次望月草了。
顾长淩的血甚至都能轻易唤醒青丝。
“年底我就十八岁了,等到望月草失效,我要是想活命,就只有回到族中……”
“与其让你无能为力的看着我死,或者亲自送我回去,成为器皿,我宁愿推开你。”
“我不想你知道我以后的生活,虽然你会恨我,可至少在你回忆里……我还是干净的。”
云朝愣住,完全不曾知道青丝是这种蛊,更不知道她推开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这种情况。
她眼里的光凝了一层水汽,慢慢彙聚成一颗露珠,坠落了下来。
“我本来都放你走了,是你,你非得回来招惹我,你现在招惹了又要抛弃我,云朝,你才是在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