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头一次气到指尖都颤了起来,“好,我给你找。”
哐当一声,门被关上,力度之大,摔得门框震天响!
叶梦娆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紧绷的脊背陡然塌陷。
腹部疼痛让她抱膝蜷缩了起来。
她故意说没了男人不能活,故意当着她的面就是要男人。
这麽放蕩,云朝再也不会心软了吧。
叶梦娆很少哭,除却被云朝折腾哭过。
可是现在,眼眶竟然涩了起来。
她笑,呀呀呀真没看出自己还是个多情种呢。
随手摸了下眼眶,泛红的眼神又坚定了起来。
青丝蛊发作,没破身之前,可用望月草压制,破身后,望月草的药性会削弱,她以后就是开始需要男人了。
再说她马上十八了,十八岁之前不除,她就必须回去,步入历代继承人的命运。
成为青丝蛊的器皿,成为无数族人的胯下之物……
说着她是高高在上的蛊主,可惜,也不过是人尽可夫。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将你的心彻底寒了。
就在她踉跄下地,终于找到了望月草的药丸,胡乱吞服了几颗后躺在床上小憩时。
忽然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叶梦娆还没清来人,就先闻到了一股冷冷的雪檀香。
云朝的味道。
他关上门,丢了佩剑,放下床帐,将她压到身下说:“是个男人都行是吧?”
叶梦娆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沉痛的,又尖锐凉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