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蛊,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用陆行亦的法子。
云薇回去的时候,顾长淩刚好把望月草包起来,放在一个匣子里。
“怎麽放起来了,不现在去熬制,配合抑清丹服用吗?”
“哦,我有些步骤还是记不太清,想着还是回去让许老来吧,明日不下雨我们就回去,不过两天路程,我没事的。”
“也好,有许老在我更放心些。”
他的记性云薇可是领教过的,记不清不可能,约莫是怀疑梦娆给的望月草吧。
毕竟他谨慎,不能完全相信梦娆。
顾长淩拉着她坐下,问:“叶姑娘和你大哥之事,怎麽说的?”
云薇叹气,“梦娆就说二人性格不合,多余的不愿说。”
“方才大哥来过,我倒是探听到只言片语。”
云薇立马亮起眼睛,“怎麽说?”
顾长淩停顿了下, “好像是叶姑娘利用大哥练雪蚕霜花蛊……”
云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你确定?”
“大哥说的,并且叶姑娘似乎和京城栽赃给祁王练蛊的人接触过,因为他们是在同一个地方练蛊。”
梦娆接触过幕后人!
她急急的问:“那练蛊的幕后人到底是谁?梦娆知道吗?”
顾长淩摇头,“听大哥说,叶姑娘只是和幕后人短暂合作,各取所需,然后就分道扬镳了,幕后人覆面,所以叶姑娘也不知对方是何人。”
云薇沖动,恨不得现在就去问问梦娆,但是想想云朝都没问出来,她去难道就能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