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她收回手,叹:“心绞同可能是你做的亏心事多,良心谴责引起的吧,建议以后多做些好事,这心绞便不药而愈。”

陆行亦听她调侃,也不生气,“或许,以后本王会注意。”

这人总是这副笑面虎的样子,叶梦娆觉得无趣儿,懒得多调侃。

“你怎麽也在万川县?”

陆行亦简短解释,说是回京途中,为大雨所困,临时在客栈歇脚。

叶梦娆笑了,她也是为大雨所迫,不得已来此落脚。

不曾想一进客栈,就碰到顾长淩云朝陆行亦三人坐一桌……

该说不说,这雨真是绝了。

她没心情叙个旧,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何事?”

陆行亦却是不急不躁,关心:“叶姑娘近来身子如何?”

“不劳你操心。”

“那看来是青丝未除。”

一霎,叶梦娆瞳孔微缩,“你怎麽知道青丝?”

“青丝作为百蛊之母,苗蛊之尊,历来苗蛊继承人都是要种青丝的,很难查吗?”

不难,但也绝不容易。

非苗族中人,怎麽轻易可能知道继承人也会继承青丝?

二人对视,叶梦娆剑拔弩张,陆行亦却是淡淡。

良久,她笑了一声,“陆行亦,你究竟是何人?”

陆行亦摊手,“一个落魄皇子罢了。”

落魄个屁,就凭他不在京城还能设计人,这人的势力就不知道隐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