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钟情于自己的锁骨部位,顾长淩呼吸陡然发沉。

忍不住,那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更何况还是刚开荤的男人!

于是他在关键时刻匆忙起身,从包袱里拿了个药瓶过来。

屋内黑,云薇看不到他拿了什麽的,但是当那股栀子花香飘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闷骚,还说不要,这都带着了……

顾长淩这次只挖了一小块油膏,毕竟第一次用掉太多了。

这期间好几天,还是省着点用为好。

缓慢到云薇感觉疼痛开始变味,起伏开始是煎熬。

因为那栀子花油膏里的催情成分发挥作用了。

她拥着顾长淩,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顾长淩……顾长淩……”

她还是喜欢连名带姓喊他。

破碎的,呜咽的,妩媚的,动人的……

让他的名字,被染上浓重的旖念,再无法涂抹。

客栈里的床不经晃,吱呀吱呀的,吵了住在隔壁的如影和土明,各自恨不得蹲外面一宿。

第二日,天蒙蒙亮他们就动身赶路。

云薇是被他抱着出来的,她还在昏睡,身上被顾长淩罩了一件披风,只余一头乌黑的发丝在空中蕩啊蕩。

如影和土明反正是识趣儿的啥都不问,各自去驾马。

云薇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马蹄急急,夹杂着山中鸟儿啁啾。

她爬起身,揉了揉腰,掀开车帘,看到的是一片脆嫩的绿。

绿山,绿水,绿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