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肌肤一入手,顾长淩仅存的理智如潮水决堤,奔洩千里。
最后只来得及说一句,“薇薇,待会儿要是疼,告诉我。”
云薇胡乱的点头,紧张到不行。
她知道第一次会疼,因为那次他醉酒,只是起了个头,就已经很疼了。
云薇觉得自己做好心理準备了,可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下意识咬着锦被,没有喊疼,也没有推开他。
只想着熬一熬,熬一熬就好了。
可是顾长淩焉能感觉不到。
即便是再煎熬,也不能就这样完全不顾及她。
顾长淩伸手在床头暗格扒拉了一下,拿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药瓶。
云薇些许诧异,她这暗格里什麽时候有个药瓶?
正疑惑着呢,就闻到帐内蔓延着出一股花香,“顾长淩,这是什麽?”
他哑声回:“栀子花油膏。”
拿油膏嘛?
还没问出来,她就知道是干嘛的了。
腿间一凉,云薇瞬间满脸绯红,躲在被子里小声问:“你何时备的这个?”
顾长淩挖了一大块涂抹,“从京城来的时候就备了,都积灰了。”
云薇:“……”
这厮竟然那麽早就準备了!
看小说的时候觉得女频常常描述的夸张,现在她知道了,男频才是荒谬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