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亦却是淡淡,“无碍。”

托他体内两蛊未曾完全融合的福,这些小毒,对他没有影响,所以他才敢喝那茶。

流鹰还是心疼主子,“这顾长淩心思忒歹毒,竟然这种药试探您,不如属下直接……”

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陆行亦百无聊赖般的拨弄着弦,“不用,他是一步关键的棋,固然要耐心。”

流鹰又蔫了下去,“好吧,但是顾长淩太心细了,一直对您有疑虑,这次您没事,保不齐他下次又换什麽腌臜手段,主子,我们要不要先搬出钱府?”

“现在搬出才可疑,再等等吧。”

至少过了中秋再说。

“流鹰,备笔墨,又要给姣姣报平安了。”

流鹰稍顿,“您之前不是说过还要等一段时间吗?”

陆行亦惆怅,“等不了了。”

……

晚上顾长淩回来后,状似无意问云薇;“殿下喜欢千岛玉叶吗?”

云薇靠在榻上看书,随意道:“喜欢,当场就泡了一壶,与我们一起喝的呢。”

顾长淩眉梢轻擡,“喝了呢。”

“当然,殿下说不能辜负你的心意。”

顾长淩也坐到踏上,将云薇抱到怀里,把玩着她青葱般的指尖,又问:“今日叶姑娘可有帮殿下诊脉?”

这点亲昵,云薇已经能完全适应了。

乖乖的让他抱着,说:“没有,梦娆今日说去看扶桑花,晚上没回来,如影陪她去的,回来时说梦娆有事,这几日都不回钱府。”

云薇猜梦娆顺着如影的提示发现线索,自己去追查了。

她一身蛊毒用的出神入化,云薇倒不担心她一人会出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