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娆叹气,“我倒是不想他负责。”

那样感觉他们中间好像也只有责任。

她本来对待感情很淡泊的,从没想过为谁停留。

哪儿怕当时云朝让她生了性趣,但过后她也没打算就这样跟他。

云朝要送她来临安就让他送,要负责就自己负去吧。

她玩够了,可以找个借口溜。

但是偏偏这些天的相处,让她生出一丝不舍。

这闷葫芦男人,倒是挺会疼人。

床上也卖力,都紧着她的感受来。

晚上被她缠着时,梦娆梦娆的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硬生生让她生出几分留恋来。

罢,反正他现在还没娶妻,既然不舍,那就再保留一阵关系,以后看情况再说吧。

叶梦娆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可以很淡定的对待失与得。

如果云朝觉得这份责任是一种负担的时候,她走就是。

云薇看着梦娆淡淡的神情,陷入沉思。

下午时分,一行人终于到了临安。

回到钱府,如诗如画就迎了上来,嘘寒问暖。

钱夫人也关怀了一番,得知她带着朋友回来,立刻热情的安排住处。

顾长淩被钱知府留下,估计这些天积攒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