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歉意一笑,说有如诗如画带路即可,让他们接着吃,不必因为她扫兴。
钱夫人哪里敢觉得郡主扫兴,还是客气的相送到门口。
云薇一离去,顾长淩也就仓促结束了宴席。
是不是这一路来,她又生病了,只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没说?
顾长淩暗道自己粗心,她身子本就弱,又跟着自己风餐露宿,今日如此萎靡,定是哪里不舒服。
跟着小厮去翠和苑,他的步伐很急。
终于到了门外,他猛地推开门。
屋内安静,没有烛火,没有人气。
“郡主呢?”
小厮回:“在您对面的东屋呢。”
顾长淩往东屋望去,也没有烛火。
但是门口有如画守夜,证明她就在东屋。
小厮进去掌灯,说道:“您的包袱都在桌上,大人还有什麽需要,尽管吩咐。”
他回头,看着桌上一个寒酸的包袱,摇头:“没了,你下去吧。”
“是。”
小厮恭敬的退下,顺手关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这一刻,顾长淩蓦的想笑。
几天相处,让他理所当然了起来,理所当然认为两人回到临安会住一个屋子。
直到现在,才恍然清醒。
她当时和自己共枕,原来不过是无奈之举。
只要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