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道:“我会力所能及的帮你。”

她神色认真,不似说笑,云朝想不通,“你为何要帮我,云泽是嫡子,又与你一起长大,不更亲?”

“不亲,云泽只拿我当背锅侠,从未把我当姐姐,再说云熙又因为我被送到乡下,云泽以后要是继承父亲爵位,不可能对我好,所以,我需要一个懂得感恩的人继承爵位。”

这句话就是偏现实的,现实到云朝都摇了摇头。

原来,也不过是想利用他。

云朝知道她嫁给了师哥,对师哥百般不好,之所以敢那麽肆无忌惮,都是因为有云震的偏爱。

倘若云震退位,云泽袭爵,以云泽的凉薄,她在娘家站立的住?

再说,就师哥那性子,她焉有好下场。

所以,才扶持一个庶子,想让他以后为她撑腰。

互惠互利,云朝果然没那麽多疑心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口头答应云薇可不放心,拿来纸笔立了字据,画押。

云朝呵了一声,“幼稚。”

然后幼稚的签字画押,又拿了一个新帕子擦自己指尖的朱砂。

喉间又一股腥甜翻涌,云朝强压下去,说:“我的蛊怕是拖不了几日了。”

言下之意,你真能救我,就尽快。

云薇收起字据,妥帖放在怀里,“放心,我这就让人出去寻找名医。”

走时,云薇叮嘱他,“多喝点青禾熬的姜汤,里面加了马苦香,能抑制霜花蛊的蔓延速度。”

云朝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