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土明脑袋转不过来啊,为什麽不通知,不通知怎麽解?难道大人要以身饲狼?

就土明这纠结的一会儿功夫,已经到了后门。

顾长淩吩咐,“将去兰居路上,所有的人清空。”

土明呆呆的下去办。

片刻后,土明说:“大人,到兰居的路都没人了。”

顾长淩又说:“你也回避。”

土明默默找个墙角蹲着,内心又在胡思乱想,大人为什麽不要找许老,难道大人自己找到解药了?大人又为什麽带那女人回兰居,而不是风清轩?

等他又是一连串疑问划过,马车里早已没有动静,只余车帘纷飞,一股子甜腻的香味顺着蕩开的帘子,卷入风中消散。

土明不自在的挠了挠头,牵着马车去马房。

兰居内,没有掌灯。

床帐微晃,顾长淩将人扔到床上,双臂撑在她耳侧,呼吸急促,眼眸如开到荼蘼的西府海棠,迤逦浓稠。

马车内,他忽然想起了陆行亦,想起了她为他哭泣的样子,一种异样的不甘之感在心底蔓延。

所以,他起了想法,将她带到了兰居。

有何不可,她本就是他名义上的妻。

他只是正当行驶夫君的权利。

理智上一旦松了闸,那关在里面的冷静克制隐忍,通通跑到天际去遨游。

顾长淩擡手,解开了她的微皱的寝衣系带……

瓷白的肌肤刺了他的眼,他用最后的清明说:“云薇,记住,是你主动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