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就忍忍,忍忍就好了,又不是没忍过,一会儿就到家了,一会儿许老就会帮她解了毒。

嘀嘀咕咕,自我安慰。

可惜她不知情欲涌上来的时候,就像潮水疯涨,沖刷着她脆弱的理智,勾起了先前的那个旖旎的梦。

那翻滚的画面只是在脑海里轻轻一闪,云薇就感觉整个人被点燃了。

口干舌燥,神经紧绷。

云薇忽然觉得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她渴望的那捧溪水,能浇灭她体内汹涌的热意。

理智的弦,终究是断了。

她在暗色中摸索着,颤颤巍巍的攀上了他的颈项,呜咽着说:“顾长淩,我忍不住,我想要你……”

顾长淩胸腔猛地一震,似乎听到有人在心门外敲门,急急的想要闯进来。

他用最后的理智,把她从身上扯下来,音色是从未有过的低沉,“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温氏下得药,不是那种烈性的。

相反,是慢性的,迷心智的,更自然些的,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中了药。

所以顾长淩知道,她现在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药欲催使,不是本心。

她糊涂,他不能。

他应该把她捆起来。

可是偏偏,唇上一软,那女人不知死活的吻上来。

“顾长淩,顾长淩……”

她喊着他,旖旎的声音像是在溪水里浸泡过,令人从心底感觉潮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