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解开身上的披风一看,吼,好家伙,又多弄髒了一件。

八成顾长淩都会丢了。

一通沐浴更衣折腾,云薇终于躺在床上。

这会儿她不羞了,因为她开始疼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什麽姨妈,一点不给面子,肚子疼的像是有人拿棒槌在她肚皮上敲鼓。

如诗熬了红糖姜水,撮暖了手像以往那样帮她揉按肚子,安慰道:“就这第一天疼,郡主,您忍耐一下。”

云薇嗯了一声,心想这一天也是够折腾人。

第二天,云薇一向红扑扑的小脸苍白的像是涂了三斤面粉,躺在床上蔫哒哒的,像是久病之人。

许老看到她这样,担心道:“小薇儿这是怎麽了,一副惨淡之样。”

云薇毫不避讳,“月事来了,肚子疼。”

许老老脸一红,“你这女娃就不能说的含蓄点。”

云薇努嘴,“还要多含蓄。”

她说的可是官方学名。

许老知道她大大咧咧,才不跟她辩解这个,“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云薇听话的伸出来,无力的哼哼,“许老,你要不给我开个止痛药,我怎麽感觉这次比以前都疼呢。”

扒拉原身记忆,也就疼个一天,而且原身还有心思吃喝玩,不像是疼的不能走啊。

怎的到自己这儿就疼成这样了?

还是她的灵魂不耐疼?

许老认真把脉,良久后收回手,一脸认真,“小薇儿,你老实告诉我,幼年可曾生过什麽大病?”

云薇仔细想了想,原身童年很多记忆都很模糊,不过人本来就会随着年龄增长,记不得小时候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