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亦生来病疾缠身,大夫曾断言活不过二十五的,如今磕磕碰碰到了二十四,也不知道能挨到几时。

陆行川为他遍寻名医,都是摇头叹息,可他仍是没有放弃。

陆行亦谢了他一番心意,面上带着丝病态的苍白,儒雅的眼眸里,藏尽了万千沧桑。

国公府。

再见温氏,似乎比之前憔悴了些许,估计最近为云熙操心操的。

云薇与她面上寒暄了两句,便去书房找父亲。

云震这几天在找内贼,一点眉目没有,见女儿来了,才眉头舒展。

“薇儿,长淩怎麽样?”

“都是些皮外伤,将养段时间就好了。”

“嗯,让他好好养着,再过三天就是为父寿宴,到时候你们俩尽量一块参加。”

云薇乖巧的嗯了一声,说出这次来想问父亲讨两味药材,大夫说有那两味药材,顾大人的伤能好的更快些,说不定三天后就能一起参加寿宴了。

闻听给顾长淩治伤,云震还是很慷慨的,问:“什麽药材?”

“桂玲蓝和酒萸肉。”

云震微顿,桂玲蓝和酒萸肉都是大补之物,长淩受伤,为什麽要这两味药材?

不过当着女儿的面,这种事他一个父亲也不好问,于是大袖一挥,让她稍后跟着管家去库房拿,有用的都可以拿。

云薇感动,父亲待她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