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在外面,回去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撇清关系。

云薇笑了笑,“在外面更是人多眼杂,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去你在外殴打大哥,父亲将会被你连累名声,说是苛待庶子,怕是你也少不了一顿鞭子。”

云泽毫不在意,“不会的,我特意选择这个巷子,没人看到的,再说,真就是有人看到,也没人敢说。”

“万一,我说了呢?”

“怎麽会,大姐可是比二姐还疼我呢。”

原身确实疼他,云熙与云泽是双胞胎,小时候对云熙多好,对云泽也就多好。

可惜两个都不是感恩的。

原身死后,一个拍手称快,一个可有可无,还感叹一句,“没人替我受罚了。”

已经无可救药的人云薇懒得多费唇舌去管教,打算回头直接去告诉父亲。

谁知道云泽忽然凑了过来,“大姐,这是去干嘛,要是不忙,弟弟做东,请你吃饭去?”

他一过来,一股浓浓的脂粉味扑鼻而来,云薇皱眉,“你最近去过天香楼”

云泽脸色一变,“怎麽会,我这不刚从国子监午休出来,哪儿有空去鬼混,这身上的脂粉味是国子监一个姑娘勾引我,沾上的吧。”

这脂粉味,两个月前,她刚穿过来时闻到过,听说天香楼都爱熏这种味道,经久不散,她可是印象深刻。

云薇没有戳破,而是忽然指了指他袖口露出的一个小玩意,“你袖口里揣的是什麽?”

“哦,这个啊,是那庶子的一个吊坠,不值钱的玩意。”说着,他就要扔了。

“慢着,给我看看。”

云泽眼眸一转,“大姐喜欢,就送你咯,不过刚刚的事,可得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