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渗人的说。

顾长淩忽然将手半环在她腰上,微笑着对三个同僚说:“是长淩招待不周,忘了已是午时,府中山珍海味没有,但是粗茶淡饭尚及,三位若是不介意的话……”

“啊,长淩兄身上有伤,理应多休息,我等还要回翰林院上职,不宜久留,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定会来府上叨扰哈。”

伯安和宋章头次觉得长淩兄的笑,像是一只优雅吃人的老虎。

于是连连摆手,统一改词。

云薇的腰怕痒,下意识想躲开一点,谁知被顾长淩一把更紧的揽回。

挣不开,她只好也僵硬的笑着,跟那几个同僚再见。

等衆人身影消失在视线,顾长淩便立刻松开了她,意味不明,“郡主又看上周培山了?”

“什麽?”云薇一脸莫名。

“郡主不知,方才周大人向我主动求娶郡主。”

“哈?”云薇一脸震惊,原着中呆板木讷的周培山,竟然会求娶她?

“你是不是搞错了?”

顾长淩笑,“这麽多同僚作证呢,周大人性子木讷,可是第一次如此主动求娶一个人。”

云薇听出味儿了,顾长淩以为她勾引周培山,所以刚刚在宣誓主权?

她并不觉得顾长淩是因为喜欢才宣誓,只是容不得人欺到自己府上。

云薇很淡定:“我就给他指个路,并没多说什麽,也没有主动勾引人,你爱信不信。”

顾长淩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那一瞬间,他想斥责一句你不能安分点之类的,但是转念一想,他又有何资格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