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若雨的时候,云薇仿佛透过嬷嬷看到了昔日前朝的繁华盛宴。
但是再好看的舞蹈要是看几个时辰也遭不住哪,云薇又不打算学,于是趁着嬷嬷教舞的时候,又拉着如诗如画去采覆盆子。
上次出现意外,他们采的果子全部撒了,云薇担心再过几天,覆盆子就被掉光了。
这次几人弄了个竹篮,兴沖沖的采了一篮子。
前日里一场雨,沖刷的枝叶碧绿如新,原先顾长淩留下的血迹也全部散尽。
三人回来的时候,如画忽然啊了一声,然后捡起一个腰牌,好奇道:“这是什麽?”
云薇回头,就看那腰牌上的火焰在阳光下亮的刺眼。
火焰标识,原着里太子的暗卫都佩戴这种腰牌。
那意思就是前几天那场追杀,是太子要杀顾长淩?
可不该啊,按剧情太子现在应该完全不知道顾长淩是祁王的人,怎麽会忽然要杀他呢?
云薇从如画手里接过腰佩,让她不要声张。
忽然如风插话,“郡主,属下僭越,要提醒您一句,顾大人怕是不简单。”
云薇立马把腰牌藏到身后,“什麽意思?你发现了什麽?”
如风摇头:“属下知道那日追杀顾大人的并非是土匪,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云薇擡眼:“这事你告诉父亲了吗?”
“没有。”
“很好,未知全貌,暂时不予下结论,你就当不知道就行。”
“是。”
云薇将令牌收进袖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