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淩笑了,“既如此,钱公子可知道当时与孙公子错开时,是赛跑第几圈?”
钱公子犹豫,“……是第二圈。”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掺和进来当帮兇。
姓孙的僵住,想反驳自己记错了圈数。
可是想起第二圈顾长淩就拉开了距离,挤入中前方了,早就远远的甩过他们,都不在一块,隔着那麽多人,怎麽暗算他?
若是反驳,就成了白飞那种情况。
怎麽都是死路,他只好尴尬的回,“那可能,可能我也是被碎石子崩到了。”
接连两个记错了,到问到苏培的时候,苏培比他们都聪明,直接实话实说:“我在第三圈最后半圈沖刺阶段,手臂突然麻的。”
这次顾长淩没吱声,云薇上。
最后那半圈,走她眼皮子底下过的,“当时本郡主靠在栏杆上,刚好看到苏公子路过我时,带起不少碎石,然后崩到了自己的手臂,你当时有很轻微的晃动下了手腕,对吧?”
知道他晃手了,看来是亲眼看到了。
苏培道:“确实如此,幸得郡主看到,不然怕是要冤枉顾修撰了。”
顾长淩笑笑,走到陆行止面前,“太子殿下,下官问完了,请您定夺。”
这下没有反驳的声音了,赤裸裸就是齐宇诬陷。
陆行止不悦,“齐宇,你为何要诬陷顾修撰?”
齐宇气结,仍旧不死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殿下,纵使他们方位有问题,可能出现误判,但是下官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而且当时只有他与我离得最近,也是在他与我错开时,我忽然捂着腹部慢下来,这些周围人都可以作证,顾长淩你怎麽解释?”
顾长淩眯眼,“齐公子一直说我伤着你了,那不知,伤到了哪里?既然是石子打中的,想来伤处淤青应该能模糊辨认下痕迹,不知能否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石子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