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抹掉我们掳走的一切痕迹。”
如风领命,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院内。
如画不懂,“郡主,奴婢费了劲儿给抓回来的,您为何又要如风做好人给放回去?”
云薇斥责,“你糊涂!”
“昨夜虽是顾长淩设计,我挨了几鞭子,但是换回父亲的心,于我们并不亏,再者,那个外室我本是用来关键时刻用的,你现在冒然亮出底牌,被顾长淩察觉了,少不得又要闹到父亲那里,父亲如此信任他,刚与我缓和的关系,岂不是又要被破坏?”
“我到底出了嫁,有父亲的支持才是我能在顾家横行的资本,你知道吗?”
如画鲁莽,真没想这麽多,此时听郡主一番分析,才知自己错的离谱,“对不起,郡主,奴婢一时沖动害了您,您罚奴婢吧,罚奴婢吧。”
她说着就跪下来,要自打嘴巴。
云薇及时拦住,现在罚她也没用,她只祈祷最后一项。
“你这事做的隐蔽吗,顾长淩那里查不出什麽吧?”
如画僵住,“奴婢……奴婢让如风送了一副那外室染血的丝帕到顾长淩的卧房,以此示威……”
云薇抓狂。
原着云薇抓了小表妹后,生怕顾长淩不知道,当天就送了小表妹的丝帕过去示威。
现在她没下这些命令,但是如画都给她做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