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尘,她很难再对谁剖开心髒,分享快乐和不快乐,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出来,因为傅尘,她突然意识到,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怎麽往心髒上捅刀,心里最深的东西托付给另外一个人,本来就是豪赌,对对方来说,也是负担。
“你是怎麽想的呢?”
她看着傅尘:“对你来说,我是你朋友,还是知道你秘密的人,像田龙川一样,是定时炸弹,担心有一天我会变成你的威胁。”
傅尘愣住了。
“你从来都没有真正释怀,只要看到我,你就会想到我做过什麽,对你来说无时无刻提醒着你,曾经发生过什麽,你不是一直都在害怕吗,恐惧有真正离开过你吗,你害怕世人的眼光,你愈是害怕,就没办法面对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崩离析,吵的天崩地裂。”
慕笙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是。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那为什麽还要重蹈覆辙。”
有的事情一旦发生,就算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那祁野呢?”
突然之间,慕笙听到这句话,始料未及之下,心髒猛地抽疼一下,面色苍白。
她看向傅尘,表情有些奇怪。
傅尘说出口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妥了,他又躲开她的眼神,低下头来吃了口饭:“我听我哥说,你找了个男朋友,叫祁野。”
实际上,傅修调查过祁野,他是无意间在傅修办公桌上看到的,比起自己,傅修异常关注慕笙。
慕笙没说话,她刚刚还因为眼前这个崽子和祁野吵架。
“你不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