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话要跟祁立国说,他们俩就去了隔壁房间。
谭雅的房间里,除了姜言笙,就只有孙姐在这里了。
孙姐杵在那里不肯走,就怕谭雅告状呢。
姜言笙摆摆手:“孙姐,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少夫人,这……”
“我知道你辛苦伺候婆婆,她就是病了,心情不好,我不会怪你的。”
有姜言笙这句话,孙姐朝谭雅笑了笑,随后变脸似的,对谭雅做了个威胁的表情,转过脸来时,又是讨好的看着姜言笙,这才笑着退出房间。
谭雅抓着脚边的被褥,她想要让自己的腿恢複知觉。
可不管她如何抓,可就是没有半分感觉。
“姜言笙,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话?我就是死,也不受你的折辱?”
姜言笙嗤笑道:“你在怨我?你有今天,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子女不理,丈夫离心,如今瘫痪在床,被护工羞辱,啧,你还需要我看笑话?你本身就已经是个笑话了。我要是你,就吊死算了。”
“你知道帝紫菱怎麽死的吗?她就是吊死的。若你及时回头是岸,就算西丽和西野跟你离心,我也会让你安享晚年。”
“可你偏偏被帝紫菱和範玲洗脑,放大你心里对我的恶意,如今帝紫菱和範玲都惨死,你不如去跟她们作伴,地狱里,商量着该怎麽对付我,化作厉鬼来报複我。”
谭雅梗着脖子骂道:“姜言笙,你不得好死!”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我最恨谁吗?最恨的就是你,你这个白莲!是你养大了祁西美的胃口,让她有胆子敢对三崽们下手!”
“是你,驯化了西野!让他包容祁西美,抵挡李翠花的攻击,害他牺牲前途,退伍回滨江市当医生,埋没了六年!是你害了西丽,在她受人折辱,心里最痛苦的时候,用你所谓的母亲的身份,把她推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