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笙心中了然。
难怪。
帝陌胜下海后,一直没做成什麽生意。
虽说站在风口上,是头猪都能飞起来,偏偏帝陌胜这头猪就没飞起来过。
二爷爷一家,也早就跟爷爷分家。
这些年,他们一家并没有什麽建树,也没有什麽大的进项。
可帝陌胜做生意缺钱时,二爷爷和二奶奶总能拿出钱来,想必都是跟陈家要的。
至于範玲在其中充当着什麽角色,帝紫菱知不知内情,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可惜,你奶奶的母亲,当年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你奶奶也只敢背后阴人,不敢正面对招。若是你奶奶光明正大的跟我奶奶相认,说不定,这枚玉佩我奶会送给她。但实际上,这枚玉佩就仅仅是杜家的一个念想。这麽多年,你有看到帝家发横财吗?”
陈可曼握紧拳头,没吭声。
帝家,还真没有来路不明的东西。
帝陌辰经商成功,全靠他的天赋和远见。
姜瑾瑜开珠宝公司能成功,跟她自己有比较强的手艺,以及审美分割不开。
至于姜言笙的成功,多是依附于祁西野。
纵然,有姜言笙赌石和鑒宝赚钱,可姜言笙写小说赚钱的能力,就非常人所能比。
承认别人优秀,是一件很难的事。
陈可曼如今意识到这点,却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