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笔生意,陈家至少可以负隅顽抗,再撑个一年半载。

若在这一年半载里,找不到陈家弱点,再让陈家缓过气,想要再把陈家的势头给打下去,可就没那麽容易了。

容曜臻来跟荣昊提起这件事时,也是一肚子怨气。

“言笙,我真的不知道该拿我的大侄子怎麽办才好。”

姜言笙双手环抱在胸前。

“荣昊背叛容家,让容家损失这麽大,也要帮声名狼藉的陈朝,心思歹毒的陈可曼,他是非黑白不分,这样三观不正的大侄子,留着干嘛?他对你们无情,你们就无意呗。”

“你不懂。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错路,却什麽都不能做。更不能出手,送他去死。”

姜言笙挑眉:“该不会,你大哥的事,还有什麽隐情吧?”

“你心思真的敏锐。这你都能猜到。”

“我当了你三年家教,对你的性格多少是有点了解的。你眼里容不下沙子,陈家跟你们容家,在榕城的商界,向来是水火不容。荣昊被陈可曼洗脑,可你们却接受荣昊,还在陈可曼结婚期间,接他回家,给他职位。隐隐有培养他的意思。明知道他恨你妈害死他爸妈,你却这样纵容他,多半是有隐情的。”

“其实,也不是不能跟你说。”

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容曜臻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的意思。

他把家里的恩怨说了。

实际上,容曜臻的大哥也就是荣昊的爸爸,之所以会离开容家,改姓荣,根本就不是因为容曜臻的妈妈捣乱,破坏荣昊父亲和爷爷之间的关系,阻止他爸妈在一起,气得荣昊爸爸离家出走的。

而是那个时代,荣昊爸爸当兵去了,那个时代来临,容老爷子怕影响儿子前途,就跟他断绝关系。

荣昊爸爸想要立功,救自家老父亲于水火,就出危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