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解秽酒,接受祁西野他们的感谢后,大家纷纷离场。

送走宾客,祁西野带着姜言笙去警局见祁越深。

祁越深看到他们夫妻俩,一脸的菜色。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祁西野嗤笑着说:“这几年,你做了这麽多坏事,自然会有法律来制裁你,用不着我做什麽。”

“那你们过来做什麽?是想看我的笑话?”

祁越深反问道。

祁西野长长的吐一口气,说:“我们俩有着云泥之别,看你的笑话?你有什麽笑话可看的,在知道你顶替我上大学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那你还来做什麽?”

“希望你,可以配合滨江市警方的调查,供出你的上下线,将功赎过。”

“我凭什麽要这麽做?减刑?再怎麽减刑,我也是死罪。只不过是早死,还是晚死的事罢了。既然都要死,我为什麽要听你的,帮你排忧解难。我就不告诉你,还有谁想要谋杀你们夫妻。你们恶事做尽,这个世界上,不止有我想你们死!”

祁西野摇头。

“不就是陈可曼吗?”

“你……”

“你说不说,我们迟早会找到证据,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说了,我可以保你弟弟的工作,保二婶有钱养老,保你妻儿在国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