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慌了。

“别。我能做什麽事啊。”

“哼。”祁西野说,“我也会说事实的。”

“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你想逼死笙笙的时候,有想过这点吗?既然你说了片面的地方,那就干脆把祁家这些狗屁倒竈的事,全部说了。让外人来评理。你不是想让外人来帮你说话,引导别人以为笙笙是杀人犯吗?那就让外人来对我们一家进行审判好了。以后记者来找你,你想说什麽都可以。要丢脸,就一起丢脸。反正,错的不是我和笙笙。”

谭雅阻拦:“不能啊,你不能这麽做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心里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放在外面,是立不住脚的。

一旦找外人来评理,没有人会站她的。

姜言笙这些年,虽然大部分都在写长篇小说,但也写过一些散文,零散的提过家里的事。

写的小短片,虽然主角换名字,但基本是借鑒家里的事。

写了几个小时,姜言笙洋洋洒洒的写了五六千字,把祁家这边的事的经过,大致交代一遍。

如果还有人质疑,滨江市的警方,会给出答案。

李翠花常年霸淩谭雅。

她嫁入祁家,知道祁家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比如祁西美私奔,偷走家里的钱,撕毁祁西野的录取通知书,但实际上这是李翠花和祁立军的阴谋,目的是为了让祁越深取代祁西野去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