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年姜家添了新丁,但宛沚还没满百日,不已走动,就没跟舅舅回滨江市祭拜。
就姜瑾瑜帝陌辰,姜言笙和祁西野,以及姜威宇带着姜宛央,六个大人回来祭拜。
祭拜过外婆。
祁西野带着姜言笙回家一趟,把祁西丽要跟司程结婚的事告诉祁立国。
年底时,会接他们二老去京城参加婚礼。
跟谭雅再三确定,不能整幺蛾子,否则的话,就送到疗养院,再也不会接出来。
把话传到后,祁西野和姜言笙在自建楼这边休息了会儿,就离开了。
等他们一离开,谭雅就沖着祁立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我养儿养女到底是为了什麽呀,为了什麽呀,到头来,一个个都恨我。结婚这麽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电话也不打一个。西野过来家里,就是通知一声罢了。”
“我是他们的妈啊,我又不是他们的下属,直接来通知一声。是怕我一个农村妇女,没有文化,没有气质,给他们丢脸吗?还警告我,不要整幺蛾子。有这麽跟当妈的说话的吗?”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答应姜言笙进门。当年,她怎麽不在死在手术台上算了啊。帝家的钱,还不照样要分给三胞胎,西野是监护人,不一样可以使用。”
“以西野的能力,早就赚到很多很多钱了。就她倔,就她犟,就她瞧不起西野又赖着嫁给他,无媒茍合,我不同意,这要搁旧社会,她就是个贱妾。”
“贱妾的陪嫁,可都是男人和孩子,要孝敬婆婆的。就她了不起,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让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疏远我。她就恨我,就报複我。她为什麽不直接杀了我。”
“立国啊,你让姜言笙毒死我算了吧,我不要她负责,不要她坐牢。我这一把老骨头,生养四个儿女,抚养两个孙子,最后竟成了孤家寡人。她害死别人不是很干脆利落的,就把我也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