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靠着这些,攒下了大业。

荣昊在知道这些的时候,心里震惊得很,但没多说。

陈可曼看他震惊,也解释了。

“以前没跟你说,是不想连累你。”

荣昊扯着唇笑了笑:“我懂。”

以前“黑哥”和祁越远出事的时候,还有三年前赵亮亮出事后,祁西野的战友新官上任就挑了他们几个会所的时候,他都知道的。

虽然当时陈可曼没明说,但他心里还是隐隐有数的。

帝紫晴本来看邵翊弦答应放过陈朝,气得想要回京城的。

结果陈朝和帝紫菱做出这种事,她就又留下来吃瓜。

等她看到报纸,才知道这事。

她拿着报纸来找姜言笙。

“昨晚,你们在会所遇到陈朝和帝紫菱这对贱人,他们安排了这出好戏,你看热闹,怎麽不带我去啊。给我说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帝紫晴八卦的眼神,姜言笙就把昨晚到现在的大概,告诉了帝紫晴。

帝紫晴大为惊叹。

“事到如今,她还在怨天尤人啊。在质问别人的时候,怎麽不问问自己呢。”

“大概是她这种自私的利己主义的人,才会觉得这个欠她,那个也欠着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