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确定她是整容的,是因为祁西野当过几年外科医生,ta的脸动没动刀子,他观察几次能查出来。

帝紫菱自己不敢说自己到底是谁。

姜言笙这边的人不说,陈朝这边的人不敢说。

陈朝被气死。

他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姜言笙对他的第二条控诉,才是致命的。

前两三年,有人搜集他强迫女人的证据,但证据是有了,可没人愿意出庭作证。

那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他知道是祁西野和姜言笙做的。

现在,被他们夫妻俩抓到这个机会,指不定会做什麽文章。

等陈可曼闻讯赶来的时候,姜言笙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陈可曼指着姜言笙。

“你狠啊!”

姜言笙嗤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狠,可你为什麽要一再招惹我们呢?”

陈可曼愤怒的盯着她,又看向祁西野。

“当年,是我瞎了眼!错看了你!”

祁西野淡淡的说:“由始至终,我都没正眼看过你。是你执迷不悟,始终不肯放过我和笙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你有什麽面目来控诉我们夫妻?与其在这里跟我们争辩,不如想想该怎麽给你父亲收尾吧。”

陈可曼只好不再纠缠,而是来善后。

她一来,对媒体们软硬兼施,不许他们乱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