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你本来以为自己勾引邵翊弦成功,就可以打我脸,可以让我不高兴了?”
帝紫菱没说话。
陈可曼摆摆手说:“我早就猜到了,姜言笙对邵翊弦来说,是不一样的。你失蹤那麽久,他们都找不到你,结果他们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跟姜言笙有九分相似的人,就是不怀疑到帝紫菱头上,也会对你充满戒备。你根本就吸引不了沈烨嘉和祁西野的主意。”
“我早就说过,这一招是个昏招,行不通的。现在手机联系这麽发达,除非能不知不觉的绑架姜言笙,你才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机会冒充姜言笙。”
“骗骗外人还行,骗熟悉的,你怎麽骗?别说声音不太像,你身高就比她矮,气质更不同,祁西野一眼就能认出来。就算气质你能学,可写作呢?厨艺呢?习惯呢?你根本就学不像。”
在帝紫菱失蹤的这些时间里,她一直在学习有关于姜言笙的言行举止,但她不是姜言笙就不是,怎麽学都没用。
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法学的。
光是写作,厨艺这两项,就是她无论如何都掩盖不过去的坎。
帝紫菱很气愤。
“没想到,邵翊弦心里,都有姜言笙。她是何德何能?这口气,你咽的下去吗?”
陈可曼摆摆手,说:“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就算邵翊弦不喜欢姜言笙,你以为我们之间的仇恨和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吗?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帝紫菱恨得心肝脾肺肾都是痛的。
“陈可曼,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姜言笙吗?是她,把我们害得这麽苦的啊。”
最恨的人,莫过于帝紫菱。
陈可曼是偷挖墙脚,不成功,遭到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