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紫晴嘿嘿笑:“你说,会不会是邵翊弦故意的?”
“你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呢,陈可曼出轨荣昊,还不够恶心吗?邵翊弦需要继承人,随便找个身家清白的,谁不能给他生啊,为什麽非要找陈可曼这种婚后怀着孕,还敢跟身边人搞在一起的贱东西啊。”
姜言笙推测说:“也有可能是工作人员,拿不到邵翊弦的种,就随便拿了别人的来糊弄。毕竟,别人的种保存在医院,随便就能被偷走,这医院还要不要办了?”
帝紫晴颔首:“那倒也是。”
等他们吃过饭,把长辈们送回帝家老宅,苏翊舟便过来找他们了。
分析起今天的这桩事来,他也相对认可姜言笙的分析。
是工作人员迫于压力,一面不敢交出邵翊弦的种,一面拿了别人的过来糊弄,想赚陈可曼手里的这笔钱。
而陈可曼再去找这个人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不见蹤影。
肯定是那工作人员心虚,跑路了。
不过,也可能是陈可曼心虚,无中生有安排出来这麽一个人为自己开脱。
陈可曼把别人的种给生出来,不管其中有什麽隐情,这段联姻,都无法再持续下去。
陈家这边自知对不起邵家,不管是在京城的投资,还是在榕城的项目,都让利给邵家很多,甚至赔本卖给邵家,成了邵家的囊中物。
两家约定好,等风头过后,陈可曼跟邵翊弦离婚。
以此来稳住陈家的生意。
陈可曼出了这种丑闻,被全国各大媒体报刊,八卦杂志刊登,津津乐道,两三年之久。
陈家旗下的産业,备受牵连,退订的订单像是雪花一样飘洒过来,在股市更是不容乐观,一直跌停好几天,之后还连续在跌,陈家这些年赚的钱,都抛出对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