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西丽不禁生气:“妈,你居然偷听我们谈话?还有,司程的事,也是你做的吧。”

谭雅说:“是!我就是看不上司程,家里穷,什麽都给不了你,就想追求你!他做梦!你要是敢跟他在一起,我就死给你看!”

祁西丽不禁头大:“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在你决定为了祁西丽而逼迫我的时候,你就再没资格管我的事了!”

“啪——”的一声,谭雅直接给祁西丽扇了一耳光。

“你真是不知好歹!西丽都已经死了,你还惦记着她犯的错,不肯放过。你是不肯放过西丽,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可是你妈!你是我生的,我没资格管你的事,你把命还给我了吗?”

耳光声和争吵声,惊动了祁西野他们,他们赶过来。

却听到被祁西丽气得失去理智的谭雅歇斯底里的挖苦祁西丽。

“怎麽?!被我质问得无话可说了,对吧!就是你不检点,到处勾三搭四,才会吸引陈可曼的叔叔对你起歹念,好好的,他怎麽看不中别人,偏偏相中你。甚至不惜花钱收买西丽,也要睡你?”

“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得鹿靳喜欢你,还不知足。对司程那种乞丐出身的人,念念不忘。你是不是犯贱吶,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上大学就差点被一个跟你爸年纪一样的老男人给睡了啊?”

祁西丽“啊——”的一声惨叫着:“我把命赔给你!今天就赔给你!你再也不要来管我!”

被陈可曼的族叔差点强j的事,是祁西丽心里的一道伤疤。

她刻意忘记。

但这麽久,她始终没放下。

如今被谭雅这样提起,血淋淋的伤口,让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