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首都后,也经常去找範玲玩,估计範玲说过什麽,加深了谭雅的执念,让她觉得,自己和爸妈的钱财,理所应当有祁家一份,有她一份。
她有资格安排。
姜言笙本来就不待见她,这次谭雅住院,她就去医院探望过一次,其余时候,都安排了保姆去送汤。
她也懒得解释,是自己不方便外出。
为此,谭雅心里多半是有很深的埋怨的。
姜言笙懒得管谭雅怎麽想,家里的资産都在她手里,谭雅又拿不到。
祁西桐,祁西丽和祁建设夫妻的那一份,她根本就不会少他们的,姜言笙问心无愧。
谭雅早就觉得,西野和西桐帮她做事是替她打工呢。
她的産业,应该分给祁西桐和祁西野一半的。
之前多半就是被範玲和帝紫菱洗脑。
现在更加成了执念了。
眼下,她是要给帝紫晴準备新婚礼物。
思来想去,最后姜言笙给帝紫晴準备了一幅价值几百万的古画。
在订婚这天收到古画,帝紫晴不免有些一言难尽。
“你确定,送我古画不是在内涵我?”
“什麽内涵你?这幅千子百孙的古画价值三四百万,我就算要内涵你,也不用送这麽贵的古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