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不怕帝紫菱提前埋伏吗?帝泽枫突然就没了,大伯一家的人,肯定会把这笔债算到你头上的。而你去参加丧礼,就是报複你最好的时机,稍微不注意,可是要人命的。”

姜言笙捏了捏眉心,说:“我会跟西野寸步不离,普通人的动作再快,也很难快过他。西野会保护我的。若是帝紫菱和範玲出手,反而对她们不利。”

帝紫晴颔首。

“那也好,到时,多请几个保镖跟在身边。哎,这都什麽事。帝泽枫居然会……”

“你不怀疑我吗?”

帝紫晴连忙摇头。

“你不会主动害人,还是要人命的事。我相信你的人品。就算要斗,也是真刀真枪的斗,而不是耍这种心眼。”

“你也要小心点。”

“呃。我知道,我跟苗斐然会注意点的。”

“还请了苗斐然吗?”

“嗯。我也不知道帝紫菱是什麽心思,跟苗斐然已经闹得这麽不愉快,还要邀请他去参加帝泽枫的葬礼。”

“怎麽说,也叫过苗斐然一声姐夫,要是苗斐然不去参加,反而显得他对帝紫菱有所介怀。可如果他过去的话,又让人有话说,说他对帝紫菱余情未了。你要小心了,不要让帝紫菱趁机卖惨博取同情。”

“我看苗斐然敢搭理她!”

“但并不妨碍帝紫菱会这麽做,恶心人啊。”

帝紫晴不禁头大:“姜言笙,那你有没有什麽好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