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她,就是这点,她哪怕嘴里说着爱他,但始终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的利益,谁都可以利用,包括他和女儿。
帝陌胜却说:“我知道,你是觉得陈朝没儿子,紫菱年轻漂亮,可以给他生一个儿子。陈可曼有邵家,就不会惦记娘家的这点産业了。但你别忘了,紫菱已经不能生了。”
想到这点,帝陌胜就来气。
“说来说去,都怪你。要不是你为了赵秀秀那点破事,就沖动易怒,害得紫菱早産,指不定她现在都能怀上陈朝的继承人了。”
範玲也对这件事后悔不已。
但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没什麽用处。
範玲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办法:“你忘了,沈威是怎麽出生的吗?只要咱们女儿能跟陈朝维持住这段关系,可以拿到他的种。女儿只是失去子宫,可没失去排卵功能,到时到医院去做个孩子,不就可以了?”
帝陌胜不禁嗤笑。
“範玲,你的心,可真够硬的。”
“不硬又能怎麽样?不想发生的事,已经发生,除了接受,就是没有别的办法啊。一直沉浸在过去的错误中,不如抓住眼前的机会。机会,可是会稍纵即逝的。如果将来沈烨嘉可以起势,我们还可以让紫菱去讨好沈威呢,到底是他生母,天性就亲自己母亲的。”
“那紫菱没有子宫的事,你去跟她说。没了这个退路,她知道该怎麽做选择,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範玲点头,应道:“我去说,没问题。但现在,得你去你大伯家求情,让帝紫晴撤案,紫菱才能脱罪,同时卖陈朝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