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紫菱的这番话,是经过她深思熟虑才开口的。

有备而来,怎麽抛出话题,谁接茬,怎麽引导谭雅激发出矛盾,让大爷爷看见,给祁西野定下为了帝家産业的“罪名”,把所有铺垫做好,再来提出自己的要求。

帝紫菱说完后,帝陌胜马上开口:“大伯,我是男人,最理解男人的自尊心。说起来,当年我回城时,抛下老婆孩子,就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插队下乡,吃不了苦,跑去岳家吃软饭靠岳家的那几年。”

“大伯,虽说我信得过西野的人品,可将来的事情,是谁都说不定的。既然西野有能力,为什麽不让他自己创业呢。二弟还年轻,可以自己做。三弟手里的那几个公司,可以留着,这是帝家的産业。都说创业艰难,既然二弟已经做出成绩,三弟你又何必要卖呢。”

帝陌利已经从帝紫晴嘴里知道很多事。

比如,这麽多年,他一直被当枪。

帝陌胜虽然表面在帮他,实际上看不起他,觉得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落入他手里的産业,迟早可以被帝陌利吞并。

甚至还欺负他的儿子还小。

总归,帝紫菱和她爹妈一样,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左右只是堂兄,帝陌利还是分得清厉害关系的。

他讥诮一笑,说:“大哥,这公司留在我手里,反正是很难保值,不出三五年,只怕还有破産的。那才是糟蹋了二哥的心意。既然如此,不如卖给二哥。”

帝陌胜硬着头皮说:“陌利,你这样可不行啊。你二哥已经够累,够忙的。只怕接手后,未必能管得过来吶。到时,别累坏你二哥,你就不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