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古玩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吗?既然你要找我做生意,我不赚你一笔,那怎麽对得起古玩这个行业,破坏行规的事,我可不好做。不过,我倒是可以保证,帮你买的东西是臻品。以后你想在拍卖会上买什麽物件,我也可以帮你把把关。”
“那行。不如今晚我们聚聚吧。鹿靳的哥哥鹿霖也想买一些,就他们兄弟俩。”
“也可。”
等姜言笙挂断电话,祁西野走过来,问:“我刚听到你说容曜臻,是你在榕城做家庭老师时,教的那个孩子?”
“是啊。”
姜言笙唏嘘不已:“就是他。只教他这个学生,他爸爸给我的薪资,就够我的生活费和学费,平时出去玩的开销。送给我的礼物也不便宜。”
“那是你会教。还记得他跟他妈妈吵架,逃学,你找沈烨嘉帮你找人,沈烨嘉找到我和许斌,结果最后在球室跟人打球,你气得都哭了。”
姜言笙斜眼看他。
“你还好意思说,你跟荣老爷子建议,送他去训练营体验生活,结果他一区半个月,回来就晒黑了,瘦得都脱相了。他还控诉你是个暴力狂。”
祁西野抿唇笑了笑。
“但那之后,他就热爱上学习了,不是吗?”
姜言笙好奇的问:“你到底对他说了什麽,做了什麽?让他从训练营回来之后,就再也不敢叛逆,无心学习了。”
“就是做训练,然后告诉他,若是他不好好珍惜读书的机会,我就建议他爸,真的把他送到军营当兵,他大概是觉得做军人太累了,想通了,觉得还是读书好,就发奋图强呗。”
姜言笙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模样。
“那你今晚跟我一起去,让他好好回忆,回忆,当年被支配的恐怖。”
祁西野笑了笑,没说话。
姜言笙:“那就这麽说定了,我去整理一下高端古玩和翡翠首饰的图片资料,给容曜臻带过去,他有钱得很呢。多卖他几件,多赚两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