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姐说的哪里话,以前的时候,紫菱姐不是就跟言笙姐关系不错,就连上大学,都跟着一起填志愿到榕城,帮二叔二婶照顾她呢。”

帝紫菱被帝紫晴给噎住了。

一时间,没回过味来,都不知道帝紫晴是在嘲讽她是觊觎沈烨嘉才一起去的榕城读大学,还是真的误会她以前跟姜言笙走得近是真把姜言笙当姐妹。

“再说,现在都什麽年代了,还用结婚,离婚来衡量一个妇女吗?我看紫菱姐可不比言笙姐差,这不,离婚没多久,就进了公司主导项目,还开了好几家服装公司,即将开业。相信以紫菱姐的手段,假以时日,京城商界,一定有你的大名。”

帝紫菱的脸色越来越低沉。

她再听不出帝紫晴在揶揄她,那她就真的是个傻的了。

嘴角微勾,帝紫菱叹息,说:“以前,斐然爱我,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当他背叛我时,我才发现,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为了我的将来,也为了宝宝有个健康,富裕的成长环境,让他不至于在起跑点输给别人,我不得不逼自己去当个女强人。罢了,跟你说这个,我不是在卖惨。”

“我知道你怪我没提前告诉你就利用我们合伙开服装连锁店时积累的人脉和货源,就在京城开店。我以为你不在乎京城市场的。这点事情上,我真的很抱歉。”

“不过,京城市场这麽大,我们就算开同一类型的服装店,也吃得下市场份额的,若你还介意,我就把我的店,按照原价转让给你吧。我又要管宝宝,还要做公司的事,再管服装店,实在是劳累得很。”

帝紫晴简直槽多无口。

这不是市场份额大不大的问题,也不是货源和人脉的问题。

而是我们作为姐妹,作为合伙人,你拆伙管我多要钱也就算了,还瞒着我在京城开新店。

还跟我打听,留在京城还是回滨江。

结果知道她留在京城赶滨江市场,就火急火燎的把新店给弄出来。

帝紫晴笑了笑说:“服装店嘛,找人管理,那还是不累的。市场这麽大,我们姐妹俩有钱一起赚。哪能我开服装店,就不许你开的道理。我可没这麽霸道。你就安心开着吧,就当是个你宝宝攒点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