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蓝栀摆摆手说:“就让他们进来吧。”
进来两个公安。
两人表达身份过后,年长的那个看向範玲,说:“这位女士,你就是範玲对吧。据犯罪嫌疑人文物贩子辛子来招认,说你涉嫌用性贿赂收买他,让他替你办事。其中一件,就是拿着一幅揭画去帝家的古玩店进行售卖。请您配合调查。”
範玲脸色唰的一白。
她没想到,这两个公安会这麽不给面子,直接在帝家就把这麽重要的事情给说了。
她下意识心虚的看向帝陌胜。
就这个心虚的眼神,已经表达了所有。
哪怕範玲什麽都没有说,但这个眼神已经什麽都说了。
帝陌胜没想到,自己的脸面,有一天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人摘下来放在地上踩。
他气得一巴掌扇在範玲脸上。
帝陌胜这一巴掌,用了十二成的力气,扇得範玲直接滚到地上。
“爸!”
帝紫菱反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别人说什麽,你就信什麽吗?那揭裱师,说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调查呢。你就信了他们的说辞?这桩案子,是侯伯研在办吧,谁知道是不是有心人故意让侯伯研这麽做的。”
姜瑾瑜笑呵呵的说:“大侄女可真会说,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把屎盆子扣到别人头上。若是空穴来风,公安也不会来帝家找人了。”
“你也说了,只是文物贩子的一面之词而已,你妈犯得着心虚,你爸犯得着恼羞成怒吗?性贿赂不贿赂的,我就不说了。联合外人来算计自家亲戚的钱,这做法可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