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后悔,不该为了抓住陶丁霖,就过早的跟他发生关系,在大四怀孕,不得不给嫁给他。

现在大学同学,毕业后,都去奔前程了。

就只有她,被孩子给牵绊住。

今后,跟祁西桐就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她明明有机会,成为豪门阔太的,结果因为一念之差,就失去了这个绝佳的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陶母走过来。

“你怎麽哭了?今天摆满月酒,你才出月子,就哭,不怕哭瞎了?心情不好,嫌我儿子对你不好?嫌我们陶家对你不好?让你哭?哭得堵了奶,饿着宝宝,该怎麽办?”

祁家人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们婆媳一眼,但又转身离开。

虞思思在他们回头前,就已经擦掉眼泪,让自己笑了笑。

“妈,我只是眼里进了沙子。没别的。”

“那就好。”

姜言笙侧头看了眼祁西桐,见他神色如常,就没再多想。

跟虞思思是有缘无分,祁西桐好像也没多喜欢她,没娶她,或许是祁西桐的幸运。

但愿,祁西桐不要再因为虞思思的事,而打定主意做个单身贵族了吧。

在酒店遇到虞思思给孩子摆满月酒,只是个小插曲。

他们回家后,就开始準备收尾。

祁西野接到了侯伯研的电话,说是辛子来招认了自己的罪名,问他们什麽时候回京。

知道他们明天回来,侯伯研说会等后天去帝家的古玩店告知辛子来帮範玲揭画,想骗帝家古玩店的事。

祁西野对他的表示感谢。

侯伯研却笑了笑,说:“我在京城根基浅,将来还要承你的情呢,现在就先卖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