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没做坏事,我们自然不会管你。可你们若是死心不改,我们当然要过问。”
这句话,是姜言笙说的。
祁越群双手捏紧:“姜言笙,你欺人太甚!”
“真的是我欺人太甚吗?不是你爸和你奶奶算计西野,把西野读大学的机会给你哥吗?不是你爸算计祁家老宅,想出恶毒的办法,想要害死三胞胎,给我们全家打击,你们家和三叔一家,才有机可乘吗?你们一家四口,除了你爸,就没别人参与吗?”
葛娟拉过祁越群对上姜言笙。
“姜言笙,立军已经没了。他嫌我们不够聪明,这些事从来不跟我们说的。我知道你担心什麽。我保证,我跟越群老老实实的,不敢作妖。你放过我们吧。”
说到最后,葛娟几乎要用哀求的语气说话了。
姜言笙嗤笑:“你们不认为,是我们逼死祁立军,会找机会给他报仇吗?”
葛娟干笑:“立军是自杀,与人无尤,我们怎麽可能再把这笔债算在你们头上?再说,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我们有心怨恨,可我们也没能力再对你们做什麽。”
“你们没有,可别人有啊。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跟别人联合。比如陈可曼,周家人……”
葛娟连忙否认道:“绝无此事。姜言笙,不管是陈可曼,还是别的什麽人,我们绝无往来。”
说着,葛娟跪在姜言笙面前。
“西野,姜言笙,算二婶求你们。求你放过我们母子吧。当年偷用西野的身份,是我们一家人不对,我对此知情,也没阻拦。如今我们家破人亡,这是对我们的报应。求你看在立军也是西野父亲弟弟的份上,高擡贵手吧。我们再也不敢又任何非分之想,再也不敢癡心妄想,绝不再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
说着,葛娟还给祁西野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