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言笙也没告状。

“……紫晴,你怎麽了?”

帝紫晴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熟悉的堂姐,不禁一阵脚底生寒。

如果苗斐然说,紫菱姐帮她和泽楠拿到二伯的资産,是觉得泽楠还小,爸妈不是做生意的料,是想架空他们一家人,实际上由她和泽霖哥来把持帝家的産业。

那紫菱姐的心思,可真是深不见底,令人害怕至极。

而她,就是个十足的傻子啊。

“紫菱姐,我没事。倒是你,你身体恢複得如何,今天我爷爷生日,可不比那天家庭小宴。会很累的。你身体能受得了吗?”

帝紫菱虚弱的笑了笑。

“我已经出月子。我的身体,又不是瓷娃娃做的,今天就是出来见一见帝家的亲友罢了,怎麽可能吃不消呢。”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门口传来喧哗声。

隐约听到帝紫菱的名字。

她们俩转身看过去,是苗斐然过来了。

有人白眼翻上天:“嗛,他怎麽有脸过来的。妻子生産,还在月子里,就跟家里的佣人搞在一起,真是丢尽男人的颜面。也是帝紫菱傻,就这样跟他离婚。要是我,直接闹到他单位去,让他工作不保,在京城没脸做人。”

苗斐然对这些流言蜚语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他在佣人的引领下,去给帝老爷子祝贺。

帝紫晴心疼不已。

苗斐然说过,是紫菱姐想嫁给苗斐然,所以他们离婚了。

从结果推测过来,苗斐然跟女佣搞在一起,多半是紫菱姐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