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笙眸光轻盈。

“帝紫晴,不管有没有这层血缘关系,父亲都待我如亲生。有了这层关系,只是让我摆脱掉赵元冬一家四口的纠缠,走出被赵元冬精神打压。心里比原来舒坦得多而已。”

“你真的就不得意吗?帝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姜言笙早就知道,三叔一家在图谋父母名下的资産,听到帝紫晴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帝紫晴,就算我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帝家的産业,我也占一份。如果父亲愿意把他的生意交给西野打理,我也不会拒绝。但这些,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事。你在这里品头论足,不显得有些奇怪吗?”

“我父亲跟三叔已经分家,就算没分家,他们早就各自成婚,除了帝家共有的産业,我父亲自己的私産,那不是他愿意交付给谁,就是交付给谁吗?换个身份来说,我现在是你的亲堂姐,你家的家业,有我一份吗?”

她家的家业,当然没有姜言笙的份。

这是帝紫晴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帝紫晴心里有一丝窘迫。

无论如何,姜言笙说的话,的确是道理。

二叔是二叔,她爸是她爸。

“姜言笙,过去我和我妈不知道你的身世,以为二叔没后,就想把你和你妈赶走,这样帝家偌大的家业,最终就会交给我弟弟来继承。而我一直以来,也视你为入侵者,对你做过一些不好的事。”

“但如今知道你是我二叔的亲女儿,我为二叔感到高兴,也为我之前的那些想法感到内疚不已。”

内疚,自然是没有多少内疚之情。

但帝紫晴只能硬着头皮把话往下说:“你和祁西野的事,我多少也是略知一二的。我知道你们不会……是那些人咎由自取,去年我妈跟二婶的保镖那事,也是我们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