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返回姜家村,姜瑾瑜就已经跟赵元冬结婚了。

前后不过十几天的时间。

搞不好,还真是。

帝紫晴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消化掉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消息。

接受了这个消息后,帝紫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一些。

“姐夫,那我该怎麽办?姜言笙是二伯的女儿,那二伯的资産,岂不是都是她的了。还有帝家的産业……”

“紫晴,你不觉得你的想法有问题吗?”

“什麽问题?”

苗斐然提醒说:“帝家的産业,很多都是你二伯经营起来的,你们家分到的那些,已经沾光了。就算姜言笙不是你二伯亲生,可你二伯的産业,他想给谁,都是他的自由,不是吗?更遑论,他现在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帝紫晴哑然:“我……”

从二伯母意外怀孕到流産,再到帝家发家后,二伯母坚持只要姜言笙一个孩子就够了,伴随着泽楠出生,等二伯母过了四十岁后,身边所有人都跟她说,二伯没后,姜言笙是拖油瓶,继承不了帝家的産业。

二伯赚再多,都要传给泽楠的。

这麽多年以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

原本就觉得姜言笙是拖油瓶,是死皮赖脸的赖在帝家争宠,争家业的。

她的任务,就是要把姜言笙这个外来的贼给赶走。

现在,苗斐然却跟她说,二伯的産业,是二伯自己赚的,他想给谁,跟他们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