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芳複盘着过去她跟範玲的相处。
周晖民说:“範玲是农村人,能混到今天的地位,是有手腕的。你别小瞧了她。否则,当年她哪来的魄力带着儿女来找帝陌胜,最后还留了下来。”
“我就是知道她有手段,才会联合她对付姜瑾瑜。没想到,她打的是趁泽楠小,好拿捏,想挖空我的産业的想法。”
帝紫菱不就一直在占紫晴的便宜。
开金店,紫晴赔钱,帝紫菱没说入伙的话。
教唆紫晴去跟沈烨嘉学做服装生意,结果紫晴把生意做起来,她就来分一杯羹,捡现成的手艺。
如果静姝嫁给帝泽霖。
周晖民肯定要扶持帝泽霖的。
到时,範玲就更加有机会慢慢的蚕食她和帝陌利。
她和帝陌利都不善经营,稍有不慎,就会出钱出力结果资産进了别人的荷包。
範玲又那麽了解她和陌利,要给他们夫妻俩挖坑,是很容易的事。
想到这样的后果,周慧芳不禁打了个冷颤。
“果然,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要不是有静姝这一出,我还没想到,大嫂的胃口,居然这麽大。”
周晖民抿唇,不再多说。
帝家已经分家,妹妹和妹夫的能力有限,能让他们守住家业就不错了。
实在不行,就把公司卖了,都买不动産业,以后靠炒房,再做点小生意维持有钱人的体面生活吧。
周静姝的事,没过几天,就传到了帝紫晴耳里。
帝紫晴收拾好手里的工作,就返回京城来了。
了解情况后,帝紫晴还是没忍住,跑去苗家找帝紫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