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範玲难过的说道。

帝紫菱痛苦的闭了闭眼。

她知道,母亲有多紧张父亲。

赵秀秀的孩子,突然变成父亲的孩子,就连她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母亲。

小时候,爸爸抛妻弃子。

妈妈在家以泪洗面。

那几个月的时间,是她童年里阴影。

最后,是她说要妈妈带她和哥哥去找爸爸。

妈妈才下定决心,带着她和哥哥,长途跋涉,经历千辛万苦才抵达京城。

可爸爸不认她。

是妈妈带着她和哥哥去求爷奶,求大爷爷大奶奶,求二叔的帮助。

那是她第一次进大爷爷家的大宅子,在帝家老宅的院子里,看到穿着橘色裙子,小皮鞋的姜言笙。

姜言笙比她小两岁,却长得讨喜,眼睛如葡萄般清澈,粉面桃腮,像个小公主。

反而自己呢。

穿着补丁撂补丁,灰扑扑的衣裤。

头发很久没洗,都结了油饼。

在姜言笙的衬托下,她就像是个泥巴里爬出来的小乞丐。

当时,她不知道有多羡慕这个堂妹。

后来知道姜言笙居然是拖油瓶。

一个拖油瓶的待遇,比她这个亲生的要好。

这让她的羡慕妒忌转变成怨恨。

是姜言笙的美好,衬托出她的髒污不堪。

从知道姜言笙是二叔的拖油瓶开始,她就一直想把姜言笙拥有的都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