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鑫撇嘴,说:“你还不知道呢。你弟弟死了。在看守所里跟人发生矛盾,半夜被人用牙刷捅穿颈部动脉,失血过多死了。你得去找姜言笙和祁西野求饶,否则的话,你即将生産,万一祁西野找人动手脚,你连手术台都下不了。”
“不会的!”
赵莹莹推开孙鑫,朝赵家跑去。
在赵元冬嘴里知道赵亮亮死了的消息,赵莹莹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爸,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经过姜言笙和祁西野的算计,是一场针对我们家的报複?”
赵元冬颓败的坐在桌前,目光涣散。
“我不知道。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有人指使兇手故意设计,造成他恨你弟弟的假象,因为跟你弟弟有矛盾,才会杀了你弟弟。可侯伯研他们查到,背后有真兇。真兇跟港城的人有关,他们说可能是陈可曼。莹莹,你老实说,去年姜言笙被绑匪路劫,跟陈可曼有没有关系?”
赵莹莹放下手,随后又很快捂住脸。
她不敢说自己是从陈可曼那里回来才认识的绑匪,更不能承认。
如果亮亮的死,真的是陈可曼做的。
那爸一定会怪罪她的。
“爸,绑匪的事,跟陈可曼无关啊。是我认识的没错。侯伯研喜欢姜言笙这个贱人,当然什麽都向着她。陈可曼跟港城人有关,侯伯研就怀疑陈可曼。可爸你别忘了,姜言笙认识的黎珈萱和宋思明,都是港城人。”
赵元冬没说话。
之前侯伯研来跟他说幕后真兇跟陈可曼有关的时候,他不是没相信。
事关唯一的儿子的死,他又怎麽会执意一意孤行。
“爸。就算背后真兇跟陈可曼有关,那陈可曼也是为了报複姜言笙和祁西野啊。我们是被连累的。要怪都怪姜言笙霸占祁西野,不肯跟祁西野离婚。还有祁西野以前做得过分,用谷玉明侮辱了陈可曼的清白,否则陈可曼怎麽会黑化!弟弟的死,怎麽都会算在姜言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