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直在假寐,好像睡着,又好像没睡着。

偶尔被孩子们玩的沖天炮,礼花声炸响后,就擡着眼皮,醒过来。

这半年来,太太有喝姜言笙提供的空间灵泉,整个人要比以往精神矍铄许多。

清醒的时候就给几个重孙辈的人说过去的事情。

说她以前在榕城时,给大户人家做丫鬟,但实际上太太很疼她们,小姐是她带大的。

她到了适婚年龄,太太给她找了一位大夫做丈夫。

对她,就像是小姐一样厚待。

那时主人家,家底丰厚,每年过年都会给她们做新衣裳,放的礼花能让整个榕城都看得见,璀璨的烟花,是太太心底美好的回忆。

说着说着曾经的故事,太太就陷入沉睡。

祁西野担心太太会着凉,就把她叫醒,然后扶着她回房去休息。

安顿好太太,祁西野再返回客厅来陪姜言笙。

姜言笙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吃了一瓣后,面不改色的递给祁西野。

“也不知道太太的小主人,现在在哪里?”

祁西野掰了两瓣橘子,吃下后,面不改色的递给祁西桐。

“既然太太是榕城大户人家出身的,又姓杜,这是个线索。”

祁西桐接过橘子,吃了两瓣,面目狰狞的吐了出来。

他一脸幽怨的看着姜言笙:“大嫂,你跟大哥学坏了。”

好酸的橘子!

“咳咳。”姜言笙厚脸皮的不回答他,“我倒是想起来了,帝奶奶就姓杜。不知道帝奶奶是不是榕城杜家的。”

祁西野皱眉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帝奶奶是哪里人。你小时候住在帝家,有知道吗?”